，让热水冲刷身体，右手掌心却一直暴露在水流之外。银色的纹章在水汽中显得更加清晰，那道新添的金色镶边像呼吸般微微明灭。我盯着它看了很久，直到皮肤被蒸汽烫得发红，才用毛巾紧紧裹住手。 擦干身体时，我刻意避开镜子。不是怕看见什么，是怕镜子里的人用陌生的眼睛看我。 “归墟喉的喉结。” 陆辰的话在脑子里反复回响。城市呼吸场的活体调节器。自愈的种子。 这些词太宏大，大到我无法装进“林溯”这个身份里。我只是个普通调查员，或者说，昨天之前还是。我的生活由案件报告、外勤任务、食堂难吃的套餐和每个月按时到账的工资构成。我的烦恼是如何在标准流程和自已的方法之间找平衡，是如何在苏砚的审视和陆辰的怀疑中保全这份工作。 现在有人告诉我，我的存在本身就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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