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缝了十七针，深可见骨的创面被医用胶带固定成狰狞的蜈蚣状。左肩的枪伤旧痕在刚才的撕扯中重新裂开，护士正在清理渗出的血和组织液，碘伏棉签擦过皮肤时带来尖锐的刺痛。 苏晚站在他身侧，左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，右手指甲无意识地抠着自已掌心的嫩肉——那里，刚才在车库里已经抠破的伤口又渗出了血丝，但她浑然不觉。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护士的动作，睫毛随着棉签的每一次移动而颤抖，嘴唇抿得发白。 “伤口不能沾水，三天后来换药。”护士包好最后一条绷带，语气平淡得像在交代天气，“左手尽量别用力，右手……起码半个月不能握东西。” 林辰点头：“谢谢。” 护士离开后，处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 顶灯惨白的光线照在苏晚脸上，将她的脸色衬得更加苍白。她盯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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