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长安东市,吆喝声与铜钱碰撞的脆响交织成一曲喧嚣,酒肆旁的鸡汤铺早已排起长龙。萧云川挤在人群中,怀中揣着昨夜赢来的几枚铜板,面上挂着不着调的笑。今日的日头分外明亮,他觉得自已的好运该不会就此终结,至少在赌摊前,他还有东山再起的希望。
“云川,这边!快来下注,‘十面埋伏’就差你这把定输赢了!”摊主牛眼珠子瞪得滚圆,冲他频频招手。
萧云川笑嘻嘻地应着,手指在腰间铜钱袋轻弹,一步步靠近,却把“输得只剩裤衩”杜鹃挤到了身后。“你别跟我抢财路,”他小声嘀咕。
杜鹃没好气地翻个白眼,气鼓鼓念叨:“我才刚压的‘一箭双雕’,说好了这回你借我铜钱的!”
“我哪来多余的银子借你?说了多少次,靠本事吃饭,不靠兄弟的裤腰带。”
二人拌着嘴,押下最后一注。骰子在木碗里咕噜噜地转着,围观的人屏声敛息。
正在此时,一道青衫倩影闯进了人群。少女眉目清秀,举止端庄,却满脸慌张,眼神四处扫视,好似有急事缠身。她分明与市井喧嚣格格不入,仿佛风雨前的宁静一笔。
那摊主见青衣少女挤来,眼神一亮,笑道:“小姑娘一起来乐一乐?今日新开张,有红利!”
少女愣了愣,不会玩骰子便胡乱点头,只是眼中警惕未消。萧云川见状,心底一动,头脑里已盘算开来:看她衣裳质地,气度不凡,定不是普通人,难道有油水可捞?
谁知骰子刚揭晓,少女惨败,摊主大手一挥:“押错赔双倍,小姑娘,这可是规矩,五十文!”
少女脸上发白,旋即摸了摸衣襟,才发现浑身上下除了一只样式奇特的玉佩,别无分文。摊主立马变了脸色,双手叉腰:“小姑娘耍赖?一会儿别怪我们差人喊衙役!”
萧云川忽地向前一步,笑嘻嘻挡在少女身前:“掌柜的,天下赌徒一诺千金。姑娘初到贵地,怎会带银两?这样,我替她赔了。”
摊主狐疑地瞟了萧云川一眼,平日这小子出手也不阔绰,今儿怎舍得为陌生人兜底?但见人多势众,他不好闹大,只得接下铜钱,顺势推了二人一把:“下次没钱别凑热闹!占人便宜的买卖,东市可不兴!”
少女脸上余惊未却,低声道谢:“多谢公子解围。”
萧云川见她神情局促,嘴角勾起玩笑:“你这是惹了什么祸,上赶着来赌一把救命钱?”
少女摇了摇头,没有正面答话,只是目光在街头巷尾闪烁,一副随时准备逃窜的模样。杜鹃凑上前来,咧嘴一笑:“这位姐姐,东市虽大,咱们看着面熟。莫不是贵人下凡,要不云川带你逛逛?”
少女无奈一笑,回眸一闪而过的倔强:“我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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