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柜台后那个白衣少女的发梢上。 惊鸿把最后一只粗瓷碗摞好，笑盈盈的到桌边等着。 桌上那坛是掌柜藏了半载的老酿，琥珀色的酒液晃一晃，能散出勾人的香。 她无父无母，吃百家饭、穿百家衣长大，这两年越发抽条，有个大孩子的样子了。 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白衣，是前阵子镇东裁缝铺的陈阿婆送的，缝的很平整，衬得她眉眼愈发清亮。 后街私塾的周先生发了话，许她同镇上的孩子们一道念书，不收束脩。 先生说她眼亮心细，是块读书的料子，不收她的钱。 但她每日散学后，都会到这酒肆来忙活一个时辰，除了偶尔能蹭上一口浊酒，也想赚几个铜板。 掌柜的是个寡言的老头，姓王，早年走南闯北过，见她孤苦，便收容了她来帮忙，逢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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