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，如今总守在阿爷身侧，替他揉肩捶背，替他翻晒过冬的羊毛，连煮奶茶的活计，也抢着一手包揽。她熬的奶茶不如阿爷醇厚，却总记得多放两勺奶酥，那是阿爷最爱的口味。阿爷靠在毡垫上，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模样，眼角的皱纹笑成了沟壑，却偶尔会抬手揉一揉眉心，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。 他的悦儿，从来都是野性子，爱骑着马在草原上疯跑，爱握着弯刀和疏野对练，如今却敛了所有锋芒，温顺得像只依偎在旁的小羊。这般反常的乖巧，像一层薄纱，蒙在阿爷心头，扯得他心里隐隐发沉。 这天午后，安悦坐在毡房门口，替阿爷缝补一件磨破了的羊皮袄。阳光暖融融的，落在她的发顶，银饰在光影里轻轻晃动，叮铃作响。阿爷拄着拐杖走出来，坐在她身边的木凳上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发辫，声音温和得像泡开的奶茶：“悦儿，心里是不是藏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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