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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诚实地说。
橘发男孩盯着我看了一会儿，然后突然做了一个决定般的动作。
他跑回自行车边，从车篮里拿出自已的球，又跑回来。
“给你。”他把球递给我。
“什么？”
“打一球。”他说，眼睛亮得惊人，“就打一球。打完你再告诉我，你现在喜不喜欢。”
我看着他手里的球。
那是一颗更旧的球，皮革已经磨得发亮，上面有无数练习的痕迹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啊，”他笑了，“排球这种东西，光想是想不明白的！要打了才知道！”
他退到网的另一边，摆出接球的姿势：“来！发球过来！我会接住的！”
孩子们在旁边起哄：“姐姐加油！翔阳哥哥很厉害的！”
我看着网对面的男孩。
他的姿势很标准，重心放得很低，眼睛死死盯着我手里的球。
那种专注，那种全身心投入的感觉。
我的手握紧了球。
【肌肉记忆唤醒度：78%】
倒计时在跳动。
和服的下摆很碍事，木屐不适合运动，头发被汗水粘在脖子上。
一切都和淑女背道而驰。
但——
我想打这一球。
我想看看，网对面那个像太阳一样的男孩，会如何接住我的球。
我想知道，打完这一球后，我会给出什么答案。
我走到发球线后，深吸一口气。
抛球——
这一次，动作流畅得我自已都惊讶。
球离开手掌的轨迹完美，旋转稳定。
力量从脚底爆发，穿过整个身体。
挥臂，击球。
砰！！！
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。
好球。
我自已在心里说。
然后我看到橘发男孩动了。
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，几乎是球离开我手掌的瞬间就开始移动。
他冲向球的落点，身体低到几乎贴地，手臂伸直——
砰！
球撞上他的小臂，改变了轨迹，高高弹起。
他没有停下。
弹起的球还在空中，他已经调整好姿势，准备第二次触球。
“啊！”他叫了一声。
球擦着他的指尖飞出场外。
没接住。
全场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橘发男孩跳起来，看起来更兴奋了。
“再来一球！”他大喊，眼睛亮得像要烧起来，“刚才那个旋转！你是怎么做到的？球出手的时候手腕是不是这样转的？”
“太厉害了！那个角度！那个速度！再来一球！这次我一定能接住！”
他跑过去捡球，然后跑回来递给我：“拜托！再来一球！”
我看着他。
他的脸上全是汗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，呼吸有些急促，但笑容从未消失。
“你不是说……只打一球吗？”我问。
“那一球不算！”他理直气壮地说，“我没接住！所以不算！再来一球！”
孩子们在旁边笑：“翔阳哥哥耍赖！”
“我才没有耍赖！是规则没讲清楚！”他反驳，然后转向我，双手合十，“拜托拜托！就一球！最后一球！”
我看着他那双充满恳求的眼睛，突然忍不住笑了。
真的笑了。
“好吧。”我说，“最后一球。”
“耶！”他跳起来，又跑回对面，“这次我会接住的！一定！”
我重新站回发球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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