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玦的目光如同冰锥,刺入君寒的眼底深处,“仅仅是因为,本座允许。”
“本座能给你一线生机,也能随时收回。包括你这条......卑贱的命。”
说完,他松开了手,仿佛触碰到了什么脏东西,指尖在空中轻轻一弹,似乎要弹去那不存在的尘埃。
然后,他的目光落在了君寒因为紧张而依旧紧握的拳头上。
“看来,你很喜欢本座‘赐予’你的这项圈?”沈玦的语气带着一种玩味的恶意,
“既然如此,那便好好戴着。
以后,每次见到本座,都要像现在这样,跪好,仰起头,让本座看清楚,这项圈是否还完好地戴在你这条.......还算听话的宠物脖子上。”
“宠物”二字,如同最锋利的刀刃,将君寒最后一点尊严彻底剥碎!
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不是因为威压,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与屈辱!
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逆流,冲上头顶,眼前阵阵发黑。
他想嘶吼,想拼命,想将眼前这人撕成碎片!
但他做不到。
实力的差距如同天堑,家族的存亡如同枷锁。
他只能像现在这样,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,被迫承受着这一切。
看着君寒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、混合着滔天恨意与无力挣扎的复杂情绪,沈玦满意地直起身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打碎他刚刚重建起的一点自信,让他清晰地认识到,无论他得到什么,拥有什么,都在自已的绝对掌控之下。
他的身体,他的尊严,他的一切,都只是属于自已的所有物,可以随意处置,随意羞辱。
这种根植于灵魂深处的驯化,远比单纯的力量压制,更为有效。
“继续你的......挣扎吧。”沈玦最后淡漠地瞥了他一眼,身影如同来时一般,缓缓消散在空气中,只留下那冰冷的话语在山洞中回荡,
“本座很期待,你下次能为本座,带回什么样的‘惊喜’。”
威压散去。
君寒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猛地瘫软在地,剧烈地咳嗽起来,咳出的鲜血染红了身前的地面。
他趴在地上,双手死死抠进地面的泥土中,身体因为极致的情绪冲击而不停地痉挛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缓缓抬起头,脸上已没有了之前的激动与希望,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冰冷,以及在那冰冷之下,疯狂滋长的、更加偏执和黑暗的决心。
他摸了摸脖颈上那冰冷的项圈,又看了看自已沾满泥土和鲜血的手。
力量......
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!
强大到.......足以撕碎这一切枷锁!足以将今日之辱,百倍奉还!
无论付出什么代价!
无论.......变成什么样子!
他挣扎着坐起,再次盘膝。
山洞内,死寂一片,唯有君寒粗重压抑的喘息声,以及那近乎自虐般疯狂运转功法时,灵力刮擦着脆弱经脉带来的细微嘶鸣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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