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收灵力、扭曲快感、惩罚“错误”情绪。
深深的疲惫感涌上心头,这不是肉体的疲惫,而是灵魂被层层捆绑的窒息。
但他眼底那簇冰冷的火焰,却燃烧得更加旺盛。
“曜老,”
他再次传音,声音因刚才的试探而有些沙哑,
“它吸收灵力,是基于我主动运转,还是它被动抽取?”
曜老沉吟片刻:
“目前看,似是你主动运转灵脉经过其附近时,它才产生强烈吸力。
若你灵力沉寂,它虽亦在缓慢汲取,但速度极慢,近乎停滞。
至于情绪引动,则更倾向于‘触发式’反应。”
“也就是说......它有‘活跃’和‘沉寂’两种状态。”
君寒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
“主动运转灵力,或是情绪剧烈波动,会让它‘活跃’,吸力大增,并触发各种效果。
而当我灵力沉寂、心如止水时,它便相对‘沉寂’。”
这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差别,但却是黑暗中透出的第一丝微光。
“理论上是如此,但保持绝对的情绪静止,谈何容易?
更何况,修行之路,岂能永远不运转灵力?”
曜老提醒道,语气担忧。
“我不需要永远沉寂。”
君寒缓缓道,他再次内视那如同附骨之疽的奴纹,眼神锐利如刀,仿佛要将其从灵魂层面剖析开来,
“我只需要知道,在必要的时候,如何让它‘安静’下来。
以及.......在需要的时候,如何让它‘活跃’起来,甚至......为我所用。”
“为我所用”四个字,他说得极轻,却带着石破天惊的意味。
他想到了沈玦的话
——“对敌之时,此纹可助你噬敌之力,反哺已身”。
这或许是沈玦为了激励他这条“狗”去拼命而画下的大饼,但其中是否真有可利用之处?
如果他将敌人引导到身边,在激战中将对方的力量轰向奴纹所在区域,这奴纹是否会像吸收他的灵力一样,去吸收外来的攻击?
若能成功,那这耻辱的标记,岂非在短时间内变成一件能吞噬敌人力量的......凶器?
这个念头疯狂而大胆,充满了不确定性,风险极高,稍有不慎就可能玩火自焚。
但君寒此刻的心,早已被逼到了悬崖边缘。
常规的路径已被堵死,他只能去走那些遍布荆棘、看似绝无可能的险路。
他不再进行能量试探,而是开始尝试另一种更加艰难的修炼
——掌控情绪,或者说,伪装情绪。
他回忆喜悦之事,却在内心构筑冰墙,隔绝那可能产生的真实愉悦,只模拟出相应的精神波动去“欺骗”奴纹;
他引动愤怒仇恨,却将真正的杀意深深埋藏,只留下一个空壳般的怒意表象。
这过程比灵力对抗更加耗费心神,几次失败引来的奴纹反应让他脸色煞白,神魂摇曳。
但他固执地重复着,如同一个最苛刻的工匠,锤炼着自已对情绪每一丝细微变化的掌控力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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