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想起,都会带来一丝极其细微、却无法完全忽略的悸动
——混合着屈辱、战栗,以及一种......连他都无法定义的、黑暗的兴奋。
他清楚地知道,自已对君寒的关注,早已超出了最初“有趣的玩物”的范畴。
那种想要彻底掌控、彻底占有、将其一切(包括挣扎、恨意、甚至可能出现的其他情感牵连)都牢牢禁锢在自已掌心的欲望,正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滋生、蔓延。
他将这种异常,归因于那反复出现的悖逆梦境。
是梦境在潜移默化地影响他的心境,扭曲了他的认知,让他对这个特定的蝼蚁,产生了过于强烈的“兴趣”和“占有欲”。
“心魔之兆......”沈玦得出了结论。
但他并未像寻常修士那般,对此感到警惕甚至恐慌。
相反,他眼底闪过一丝冷漠的、近乎傲慢的了然。
“既是心魔,斩了便是。”
他心中如是想。
但如何“斩”?
对于他这般境界的存在,强行压制并非上策,有时,顺应其势,窥其根源,方能彻底化解。
他并不觉得这种因梦境而起的、对君寒的强烈占有欲有什么不合适。
在他那凌驾于众生之上的认知里,世间万物,只要他想要,便该是他的。
区别只在于,有些东西他懒得要,而有些东西,引起了他的兴趣。
君寒,无疑属于后者。
这个蝼蚁的顽强,他的恨意,他那诡异的体质,他与《阴阳逆乱篇》对抗时展现的毅力,甚至他因那红衣女子靠近而引动自已怒火的这件事本身.......都让这件“玩物”变得更加独特,更加值得他花费心思去彻底掌控和打磨。
至于这是否符合常理,是否过于偏执,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。
他是沈玦,他的意志,便是规则。
他认为需要彻底占有,那便占有。
他认为需要清除掉一切可能的干扰,那便清除。
他只是将这种愈发强烈的冲动,视为修行路上一次稍微特殊些的“心境历练”。
对象恰好是君寒而已。
“看来,对这玩物的‘关注’,还需再加深几分。”
沈玦漠然思忖着,
“需得让他从身到心,从力量到情绪,都彻底明白,何为绝对的所有。”
“唯有当他的一切都打上我的印记,再无丝毫旁骛,这因他而起的心魔,或许方能不攻自破。”
他将自已那变态的占有欲,合理化为了一种针对特定心魔的修行手段。
这让他可以更加“名正言顺”、更加毫无心理负担地去加深对君寒的掌控与折磨。
他甚至开始觉得,刚才的反应或许还不够。
仅仅是将那蝼蚁抓回来警告一番,似乎......太便宜他了。
下次若再有类似情况,或许该当着他的面,将那些不知所谓的“靠近者”,一点点碾碎?
让他亲眼看着,任何试图触碰他沈玦所有物的人,会是什么下场?
这个念头,让沈玦那冰冷的心湖,泛起一丝近乎残忍的愉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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