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蜷缩起来,想逃离,想毁灭一切,却连动一根手指都变得异常艰难,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已的,成了一个被狂暴欲望和扭曲感官填满的、即将炸裂的容器。
“嗬.......嗬.......”
他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、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喘息声,眼神涣散,再也无法聚焦于沈玦身上。
沈玦始终静静地站在那里,如同一尊没有感情的玉雕。
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眸,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君寒痛苦挣扎、逐渐失态的全过程。
他看着君寒从最初的奋力抵抗,到真元被压制、意志被冲击的慌乱,再到被欲望洪流淹没的崩溃边缘。
看着那倔强的眼神被混乱取代,看着那冰冷的身体泛起情动的潮红,看着那紧抿的唇瓣因压抑喘息而微微张开,渗出鲜血与一丝银亮.....
每一个细节,每一分变化,都清晰地落入沈玦眼中。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没有愉悦,没有厌恶,只有一种纯粹的、冰冷的观察。
仿佛在欣赏一件精密仪器在超负荷运转下,内部零件逐渐崩坏、火花四溅的过程。
时间,在这死寂又充满无形喧嚣的寝殿中,被无限拉长。
君寒的挣扎越来越微弱,身体软倒在玉榻上,无意识地微微蜷缩、扭动,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、压抑不住的呻吟。
那声音不再仅仅是痛苦,更夹杂着被欲望扭曲后的、连他自已都未曾听过的甜腻与脆弱。
他仿佛沉入了一个光怪陆离、只有无尽感官刺激的深渊,理智的碎片在欲海中浮沉,却再也无法拼凑成形。
沈玦看着这一幕,看着这个曾经眼中只有恨意与不屈的蝼蚁,在他亲手施加的力量下,一点点被剥去所有伪装与防御,露出最原始、最不堪、也最......“真实”的一面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一刻钟,也许是一个时辰。
沈玦终于有了动作。
他缓步上前,走到玉榻边,微微俯身。
他伸出两根手指,轻轻捏住了君寒的下颌,迫使他抬起那张布满汗水和混乱情潮的脸。
四目相对。
君寒涣散的瞳孔中,倒映出沈玦那张完美而冰冷的脸,却已经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应,只有本能地、微微瑟缩了一下。
沈玦仔细端详着他此刻的模样,如同在审视一件刚刚完成的作品。
然后,他松开了手,任由君寒无力地垂下头去。
“记住这种感觉。”
沈玦的声音终于响起,依旧冰冷,却仿佛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,
“记住,是谁让你体会到的。”
话音落下,那通过奴纹疯狂灌注的《阴阳逆乱篇》之力,如同它出现时一样,突兀地、潮水般退去。
粉紫色的能量瞬间消散,狂暴的感官冲击也随之平息。
“砰。”
君寒彻底脱力,重重地瘫倒在玉榻上,如同一条离水的鱼,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和劫后余生般的、破碎的喘息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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