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那封已经发送成功的辞职邮件。 就在三分钟前，他亲手按下了自毁键。 苏晚晴走过来。 她赤着脚。 地板上留下几个湿漉漉的脚印。 她没看手机，也没看林风。 指尖掠过桌面，她把那部还在微微震动的手机翻转过去。 屏幕朝下。 世界安静了。 她转身走向厨房。 电热水壶发出沉闷的嘶吼。 阳台的风像没教养的闯入者，掀翻了烟灰缸里的残渣。 灰烬打在林风的脚踝上。 凉意刺骨。 那股辞职带来的快意正在像潮水一样退去。 剩下的只有无底洞般的空虚。 他还没攒够房贷的尾款。 他还没给父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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