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香味飘得满厂都是。 工人们排着队，一个个眼睛都绿了。 “何师傅，多打点肉！” “别着急，都有份。” 何雨柱手里的勺子一抖，一大块红烧肉就落进了饭盒里。 工人们端着饭盒，喜笑颜开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女人挤到了窗口。 秦淮茹。 她手里拿着个破搪瓷缸，眼睛红红的，看着何雨柱欲言又止。 “何师傅……能不能……” “能不能什么？” 何雨柱头都没抬，继续给下一个工人打菜。 “能不能……借我点粮票？” 秦淮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“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。我保证，下个月发了工资就还。” 何雨柱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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