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途停了几次，像是在辨认方向，又像是在查看什么。石鸣谦隔着一段距离，身影贴着坊墙或屋角的暗处移动，脚步声放得极轻，呼吸也压得低。他看那两人走路姿势，高的那个肩膀有些向一边斜，矮的那个步子迈得短促，都是练过武的底子，但不算什么顶尖好手。 他们最后拐进东市东南边一片更冷清的街巷。这边离曲江还远，倒靠近几处废弃的货栈和邸店。白日里都没什么人来，入夜后更是死寂一片，连巡夜武侯的灯笼光都稀了。空气里的潮气更重，混着一股子陈年木料朽烂的闷味。 石鸣谦在一条窄巷的拐角停住，没再跟进去。那两人进了前面一座坊墙根下的院子。院子没有门，只有个塌了半边的砖砌门洞，里头黑黢黢的，看轮廓像是座废弃的邸店，两层小楼，屋顶塌了好几处，窗户全是黑洞。 他等了一会儿。门洞里没再传出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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