蒸笼，工人们的棉袄在门口挂一排，进到里头就只剩单衣。 林朝阳到厂的第四天，技术革新办公室的牌子正式挂上了。 位置在厂办公楼二层东头，原本是间堆放旧资料的库房。杨厂长亲自督着人打扫出来，二十来平米，摆了四张旧办公桌，一个铁皮文件柜，墙上挂了张全国地图和一张轧钢工艺流程图。虽然简陋，但在整个厂里，这是独一份——有单独办公室的技术部门。 早晨七点半，林朝阳推开办公室的门。 屋里已经有人了。赵建国站在窗边，正用抹布仔细擦着玻璃，听见动静转过身，脸上绽出笑：“林主任早！” “早。”林朝阳把公文包放在靠窗的桌子上——那是唯一一张有抽屉的办公桌，“你来这么早？” “我住厂宿舍，近。”赵建国擦完最后一块玻璃，搓了搓冻红的手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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