棵老榆树却早早地披上了绿装。村里人路过时总要指指点点：“看李建国家那棵树，邪性得很。” 李建国不在乎这些议论。自从儿子出生后，他的运道像是开了闸的洪水，挡都挡不住。年初承包的小煤矿，三月就探出了新煤层；去年还躲着他的债主，现在排着队想借钱给他；就连去城里办事，红灯都能少碰几个。 代价是李牧野越来越“安静”。 这孩子很少哭，也不怎么笑。一双眼睛总是雾蒙蒙的，看人时眼神飘忽，好像永远在神游天外。王秀兰喂奶时，他吮吸得慢吞吞的，有时吃着吃着就睡着了，小拳头软软地搭在胸前。 “建国，孩子是不是...”王秀兰第三次带孩子去卫生院时，终于忍不住问医生。 老医生戴上眼镜，仔细检查了一番：“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，就是反应慢点。有的孩子开窍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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