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声。沈砚把地图塞进顾清茹手里，自已转身去解缆绳。 “船吃水太深。”顾清茹盯着水面，“四个人超载。” 林曼青跳起来：“那我游过去！” 沈砚没理她，直接拽过周九爷手腕搭在肩上。老人瘦得硌人，锁骨顶着沈砚的颈侧。顾清茹突然伸手拦住他：“你背他，我和曼青轮流划桨。” “不行。”沈砚拨开她的手，“你坐船头。” 林曼青已经扒着船沿往上爬，脚底打滑差点栽进水里。沈砚单手托住她腰带往上一提，人就滚进了船舱。周九爷被塞进船尾草堆，蜷着身子像团旧棉絮。 桨叶破开水纹时，祠堂方向又传来闷响。顾清茹数到第七下才转头，火光已经漫过屋脊。沈砚划桨的节奏没乱，左臂肌肉绷出棱角。林曼青缩在船板上啃干粮，碎屑掉进衣领也不管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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