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，带着满身的寒气和泥水，活像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。 “鬼！有鬼啊！水鬼要杀人啦——！” 凄厉的、变了调的哭喊声，在大厅里回荡，把值班台后面打瞌睡的年轻警察吓得一激灵，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。 来人正是崔国明。 他脸色惨白如纸，那件破旧的军大衣扣子跑掉了一颗，敞着怀，露出里面单薄的毛衣。他浑身抖得像筛糠，指着门外，语无伦次地喊着：“江……江边！冰面上……有个鬼在追我！他……他还掉水里了！” 值班警察皱着眉，闻到他身上一股劣质烟草和惊吓过度的酸味，刚想呵斥他“大半夜的在这儿发什么疯”。 一个沉稳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。 “让他说。” 王警官披着一件大衣，快步从楼上走了下来。他双眼布满血丝，但眼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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