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飒戴着帷帽，看着屋里坐着的五个人——平均年龄超过五十岁，都是府里干了一辈子的老仆。 “各位嬷嬷、伯伯，”她摘下帷帽，声音温和但清晰，“今日请各位来，是有件事想拜托。” 屋里安静下来。五双眼睛看着她，有疑惑，有好奇，也有谨慎。 这五人是林飒通过陈嬷嬷联系的：看后门的李伯（六十岁，瘸腿，爱喝酒）、管浆洗的赵嬷嬷（五十五岁，嗓门大但心细）、花园老花匠孙伯（六十二岁，侍弄花草四十年）、厨房帮厨钱婶（五十八岁，做得一手好点心）、还有负责采买的周伯（五十九岁，腿脚利索，认识半个京城的小贩）。 都是府里的“边缘人”，但都是各自岗位上的“老资格”。 “我知道各位在府里这些年，月钱不多，活计辛苦。”林飒从袖中取出五个小钱袋，一一放在桌上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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