型香气——河沟淤泥的芬芳、汗液发酵的醇厚、劣质皂角的刺鼻，以及若有若无的霉味余韵。这味道如此霸道，以至于他觉得，就算现在把他扔回现代实验室，那些娇贵的精密仪器都得当场死机抗议。 生存是第一要务，而在这里生存，约等于一场与污秽和体力的持久战。 他的日常工作，就是在天寒地冻的河边，对着堆积如山的衣物，进行无差别物理攻击。棒槌挥舞得虎虎生风，水花溅得比激情还高。几天下来，他不仅熟练掌握了“宫廷脏衣十八捶”，还无师自通了“如何从一盆黑水中精准捞出那只该死的袜子”以及“辨别各宫主子衣衫口味指南”——比如李美人的衣服总沾着糕点屑，赵才人的裙角老有墨点，而某位据说爱骑射的公主，送来的裤子上经常带着可疑的、类似马厩的独特气息。 这活儿累，且废手。没过多久，林琅那双曾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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