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浩然吓了一跳,赶紧去扶他:“李老爷,恁这是干啥?快起来!我就是个修理工,不是啥仙师”“您就是仙师!”李老爷子死活就是不起来,老泪纵横,“这玄铁(他们对钢材的称呼)是我们在黑风岭深处挖到的,硬的像石头,怎么炼都炼不成铁器。工坊里的大师傅说这是被诅咒的金属,可我知道,这东西要是能用上,能让咱们工坊的铁器水平提高十年。”
他指着窗外那些厂房:“李家工坊看着风光,其实快撑不下去了。南边的陈家工坊引进了西域的锻造术,抢了我们大半生意。要是再找不到新法子,不出半年,我们就得关门!”
徐浩然这才明白,李管事之前那么嚣张,原来是急着给工坊找活路。他看着手里的扳手,又看看那块被净化过的钢材,心里突然冒出个大胆的猜测,也许不是扳手有异能,而是他和扳手之间产生了某种联系?刚才那一下,会不会是他的意念催动了扳手。“你先起来。”徐浩然把李老爷子扶到椅子上,“这玄铁我试试,但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成,而且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您说!别说一个条件,就是一百个我也答应!”李老爷忙道。
“我要你们工坊所有关于玄铁的资料,还有你们的熔炉和锻造设备。徐浩然顿了顿说道,另外我要自已选人帮忙,不能让外人打扰。”他得找个安静的地方,好好研究下扳手出了什么问题。
没问题,李老爷一口答应,“工坊后院有个废弃的锻造坊,我让人收拾出来让你用,材料随便恁挑,工匠看中哪个就带走,工钱我来出。”
徐浩然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,他把那块钢材揣进怀里,又握紧了腰上的扳手,这次没再发烫,安安静静的,像块普通的铁疙瘩。可他心里清楚,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回到慕容家堡时,天已经擦黑,慕容雪正在铁匠铺门口等着,看到他回来,手里的灯笼晃了晃,:“你可回来了,我爹正担心你呢,李家工坊没为难你吧。”
徐浩然把李老爷的事简单说了说,没提扳手异变得事,他还没弄明白,不想让慕容雪担心。“我打算去李家工坊待几天,试试能不能把他们说的玄铁炼出来。”
“玄铁?”慕容雪皱起眉,“我听说过那东西,硬的像顽石,好多工匠都折在上面了。你……”
“放心我有办法。”徐浩然扬了扬手中的扳手,笑容里带着他自已都没察觉的自信。
慕容雪看着他手里的扳手,总觉得今天的徐浩然有点不一样,眼神里多了些她看不懂的光芒。她从怀里掏出个布包,:“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伤药,还有些干粮,你在外面万事小心。要是……要是遇到麻烦,就回来找我们。”
布包上还带着淡淡的清香,徐浩然捏着布包,心里暖暖的:“嗯!我会的。对了张叔那边你帮我照看一下,教他做的齿轮别让他弄错了尺寸。”
“知道了,啰嗦。”慕容雪嗔了他一句,脸颊在灯笼光下泛着微红,“快回去休息吧,明天还要赶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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