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。那烟柱是如此醒目，如此不祥，以至于远在数百里外的匈奴部落，都能在晴朗的日子里，望见东南方那片被灰烬和血色浸染的天空。恐慌如同瘟疫，随着商旅、逃难者、还有那无处不在的风，迅速蔓延开来。休屠王在西方冬牧场的王帐里，一定已经收到了老巢被焚、圣山被毁的噩耗，暴怒与恐惧正撕扯着他的心肺；而浑邪王，这位同样盘踞河西、与休屠王时而勾结时而龃龉的大王，此刻想必也正惊疑不定地眺望着东方的烟尘，揣测着那支如同从地狱里钻出来的汉军的下一个目标。 霍去病没有给他们太多思考的时间。焉支山的火焰尚未完全熄灭，他麾下那支已经减员至不足八千、却个个如同从血火中淬炼出来的恶鬼般的骑兵，便再次踏上了征途。这一次，目标直指西北，直指那道横卧在走廊南侧、如同沉睡巨龙的脊梁——祁连山，以及山北麓那个被标注为“酒泉”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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