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在他心底排练了无数遍，是最直接也最安全的开场白，但此时此刻说出来，却一点也不安全，轻飘飘地悬在两人之间逼仄的空气里，显得如此苍白无力，甚至带着一丝愚蠢。 陈焰的目光依旧垂着，看不清落在哪里。他沉默了几秒，这几秒对沈知远来说漫长得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。 然后，他才很轻地、幅度极小地点了下头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声音比沈知远的更低沉，也更沙哑： “嗯，有十年了。” 平静，疏离，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已无关的客观事实。 没有问“你怎么来了”，没有问“你怎么找到这里的”，甚至没有一丝久别重逢该有的、哪怕是最微小的情绪波澜。 陈焰的平淡和冷静，却比任何激烈的反应都更让沈知远心头发冷。 他们的对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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