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宁元年冬,皇城张灯结彩,处处洋溢着喜庆。新帝慕容湫亲下圣旨,为安国公主温璃与西域尊上夜寻洲赐婚,婚期定在腊月初八,由皇室宗亲与西域使者共同主持,规格堪比帝后大婚。
婚前三日,慕容湫便带着皇后,亲自来到温府。青竹院内,温苍正指挥着下人布置红绸,温璃坐在窗前,看着夜寻洲为她描眉,画面温馨。见帝后到来,三人连忙起身行礼。
慕容湫扶起众人,笑道:“太师,朕今日来,一是看看婚事筹备,二是与太师、二位,共叙家常。”
皇后拉着温璃的手,嘘寒问暖,送上亲手缝制的嫁衣;慕容湫则与温苍、夜寻洲坐在石桌旁,品茗闲谈。温苍看着眼前的晚辈,眼中满是欣慰:“老臣一生,最放心不下的,便是璃儿。如今她得遇良人,又得陛下厚爱,老臣便是死,也瞑目了。”
夜寻洲躬身道:“太师放心,臣此生定护璃儿周全,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。”
慕容瑾亦笑道:“太师安心,有朕在,有雍宁在,定会护二位一世安稳。”
腊月初八,吉时已到。温璃身着大红嫁衣,凤冠霞帔,裙摆绣着凤凰与神鸟交缠的纹样,腰间悬着凤凰玉佩,一步一摇,莹光流转;夜寻洲身着玄色喜服,衣袍上绣着神鸟图腾,腰间系着神鸟令,身姿挺拔,英气逼人。温苍亲手为温璃盖上红盖头,声音哽咽:“璃儿,往后,要好好过日子。”
温璃隔着盖头,轻声应道:“祖父放心,孙女会的。”
二人并肩走出温府,坐上鎏金婚车,沿着皇城大道缓缓而行。温苍站在府门前,看着婚车远去,眼中含泪,却满是笑意。
婚宴设在太和殿,殿内摆满了雍宁的珍馐与西域的佳肴,文武百官、西域诸部使者、宗室宗亲齐聚一堂。慕容瑾举杯,率先向二人道贺:“朕敬二位,愿你们此生相守,不离不弃!”
温璃与夜寻洲举杯回敬:“谢陛下,愿陛下圣体安康,雍宁永宁!”
席间,温苍被宗室宗亲围坐,众人皆向他道贺,他抚着长髯,笑得合不拢嘴。看着席中久久才归的温凛,想起早逝的温清沅,苍老的眼中流露出一抹伤感。温凛道:“爹,妹妹应是欢喜的。”三个孙儿时不时起身,为温苍添茶布菜,恭敬有礼,温苍看着众人,眼中满是满意。
婚宴过后,温璃与夜寻洲搬入公主府。府中依旧种满了青竹,院角移栽了西域的沙棘,案头摆着两只蓝玉竹笛,处处皆是二人的印记。
几日后,温老夫人带着温家的家仆,亲自来到公主府,又细细叮嘱温璃:“寻洲是个好孩子,你也要懂得体谅。夫妻之间,和和气气,方能长久。”
温璃挽着温老夫人的胳膊,笑道:“祖母放心,孙女记下了。”
夜寻洲亦上前,躬身道:“老夫人,往后这里便是您的家,您随时都可来住。”
温老夫人笑着点头,看着二人安稳相守的模样,才放心回温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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