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如同烂泥一般瘫在墙根下的赵大老板，以及在一旁瑟瑟发抖、脸上被月季刺划得像花瓜一样的白秀琴。 “哎呀，这是怎么了？”杜建军故作惊讶，“赵老板这是摔了一跤？还是被谁打了？要不要报案啊？” 赵启东肿着一只眼睛，嘴里漏风，颤抖着指向程照野：“他……他打……” “打什么？”程照野正在慢条斯理地扣风纪扣，闻言转过头，眼神凶狠地瞪了他一眼，“刚才那是切磋。我看赵老板身子骨太弱，帮他松松筋骨。是吧，赵老板？” 赵启东看着那只沙包大的拳头，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冷漠的程砚舟，到了嘴边的“救命”硬生生咽了下去。 他知道，如果现在指认程照野打人，顶多是拘留几天赔点钱。 但他要是敢乱说话，程砚舟刚才说的那些罪名，能让他把牢底坐穿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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