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能感觉到底下有东西在动，可每次伸手去挖，抓到的只有更深的虚无。 邢军的大规模行动显然惊动了暗处的影子，对方的实验变得更加隐秘，却也更加猖獗，它们总在最意想不到的角落，露出狰狞的一角，旋即又迅速缩回更浓重的黑暗，只留下一地残酷的疑窦。 两位大人因此忙得几乎不见人影。 于是春苗大部分时间，就跟在了握菱铁斋身后学习灵力运用的理论知识。 这位前鬼道众大鬼道长，与浦原是截然不同的教导者。 他寡言、严肃，如同他钟爱的那些古老鬼道典籍，每一页都泛着厚重和老旧。 不过也正如浦原所说，他不会拒绝春苗任何关于知识的提问，但对春苗那些“奇奇怪怪”的联想与发散，大多只是沉默以对——除非其中触及了某种根本原理，他才会用最简练的词句点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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