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碎的雪粒子敲打着玻璃，发出窸窸窣窣的闷响，像谁在耳边轻轻翻着一本旧书，纸张摩擦出温柔的絮语。谢程安是被一阵密集的消息提示音吵醒的。 那声音像无数只细小的虫子，锲而不舍地钻过门缝，钻进暖融融的被窝，挠得人耳膜发痒。他本就睡得晚，此刻眉头狠狠蹙起，整张脸埋进蓬松的枕头里，只露出一小截线条干净的下颌，带着未睡醒的慵懒，还缀着点不易察觉的戾气。 “操……” 一声低骂含在喉咙里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老木头。谢程安闭着眼，在被子里胡乱摸索了半分钟，才终于抓到那部不停震动的手机。他几乎是凭着本能解锁屏幕，眼皮只掀开一条缝，屏幕光刺得他眼睛发酸，入目便是聊天群里密密麻麻的99+消息，发信人清一色都是王城浩。 【耗子】：！！！下雪了！！！特大暴雪！！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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