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民楼下。司机一言不发，等陈默一家下车后，便调头消失在雨幕中。 “爸爸，那个阿姨是坏人吗？”念念趴在陈默肩头，小声问。 陈默脚步顿了一下：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 “因为她把我和妈妈关在房间里，不让我们走。”念念搂紧他的脖子，“但是她又给我吃好吃的蛋糕……” “她不是坏人，也不是好人。”陈默轻声说，“她只是一个……很孤单的人。” 苏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 楼道里灯泡坏了，漆黑一片。陈默打开手机照明，左手抱着念念，右手因为伤口未愈使不上力。苏晴默默接过女儿，动作熟练。 回到家，打开灯。昏黄的灯光下，四十平米的一室一厅显得拥挤而破败。墙壁有渗水的痕迹，家具都是房东留下的旧货，空气中还残留着烟酒和霉味混合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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