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火静静燃烧。小石头靠在我腿上睡着了，呼吸轻浅，那只瘸腿狗趴在他肚子上，尾巴偶尔甩一下。 我没有动。 右手掌心那道血痕已经发黑，凝成弯弯曲曲的线，从指缝爬到手腕。左肋伤口渗出的脓水混着新抹上的血，糊了一片，按下去时皮肉发烫，底下骨头像被锯子来回拉扯。 阿大还坐在右侧斜坡，抱着那把用肋骨磨成的骨刀，咧嘴傻笑，口水滴在刀面上。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。 然后站起身。 动作很慢，膝盖僵硬，脊椎一节节顶起，发出细微的咔响。骨翼随着起身微微震颤，火苗跳了一下，映在藤蔓棚顶，投下晃动的影子。 我没回头。 抬脚往前走，一步踩进湿泥里，鞋底粘住，拔出来时带起一团黑泥。再一步，跨过警戒阵眼外那根吐血的骨矛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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