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工位上，背脊挺得笔直，面前的咖啡一口没动。她没看陈默，但侧脸的线条绷得很紧。 孙浩和赵辉的工位空着。内部通讯软件上，赵辉的状态显示“会议中”，孙浩则是“外出”。 陈默刚坐下，内线电话响了。是吴副总监。 “陈默，来我办公室一下。”语气听不出情绪。 “好。”陈默起身。他能感觉到李思雨的视线如芒在背。 吴明的办公室不大，堆满了文件和报告。他示意陈默坐下，推了推眼镜，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，正是陈默提交的那份报告包。 “报告我看了。”吴明开口，手指敲了敲桌面，“李思雨做的PPT，很漂亮，符合规范，但内容……空洞。你那份附录，”他顿了顿，抬眼看向陈默，“十二页，数据详实，问题抓得准，特别是关于‘ZX-07’供应商和市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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