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宝积食发热被林砚治好的消息,第二天就传遍了全村。
“听说林砚熬了一碗粥,孩子喝完就好了!”
“什么粥这么神奇?”
“说是加了些草药,但主要还是米好。”
“米好?不就是普通大米吗?”
村民们议论纷纷。有些家里有孩子的,都跑来问林砚那“神奇粥”的做法。
林砚也不藏私,公开了配方:“其实就是山楂陈皮粥,消食化积的。关键是米要好,熬得要到位。”
他还当场演示:米要提前泡半小时,水米比例要合适,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熬,期间不能频繁搅动,要熬到米粒开花、汤色浓白。
“就这么简单?”有人不信。
“说简单也简单,说难也难。”林砚笑道,“火候、时间、耐心,缺一不可。”
柳溪在一旁补充:“而且要用好米。林砚的米是专门挑过的,你们看——”
她拿出两种米对比:一种是普通集市买的米,颗粒小,色泽暗淡;另一种是林砚处理过的米,颗粒饱满,晶莹剔透,隐隐有光泽。
“这米……是不一样。”村民们啧啧称奇。
“林砚,你这米卖不卖?我买点给孩子熬粥。”
“我也要!”
一时间,林砚家里那点处理过的米被抢购一空。虽然不多,但也让他小赚了一笔。
更重要的是,这件事让他看到了灵稻的巨大市场潜力——如果只是普通米,经过灵气处理和正确熬制,就有这样的食疗效果;那如果是真正的碧玉灵稻呢?
“看来得抓紧培育灵稻了。”林砚对柳溪说。
“嗯。”柳溪点头,“不过现在苗还小,得精心照料。”
确实,灵稻苗虽然长势好,但也更娇贵。它对水、肥、光照的要求都比普通水稻高,而且容易招虫害。
林砚每天大部分时间都泡在田里,观察秧苗长势,调整水肥。他根据《青囊仙经》记载,结合现代农学知识,总结出了一套灵稻栽培方法:
水要活水,不能是死水;
肥要有机肥,不能施化肥;
除草要手工,不能用除草剂;
防虫要用物理方法和生物防治……
这些要求,在现代农业看来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但林砚有灵气辅助,有柳溪帮忙,硬是坚持下来了。
而灵稻苗也以惊人的长势回报他。
播种后半个月,普通水稻苗才二十厘米高,灵稻苗已经长到三十厘米,开始分蘖了。而且分蘖数量远超普通水稻——普通水稻一般分蘖五六枝,灵稻苗能分蘖十几枝!
“这要是都能成穗,亩产得多少啊……”柳溪看着密密麻麻的秧苗,又喜又忧。
喜的是产量肯定高,忧的是太密了容易倒伏、生病。
“得间苗。”林砚果断决定,“每丛留五六枝健壮的分蘖,其他的拔掉。”
“现在拔?太可惜了吧……”王小虎心疼。
“不可惜。”林砚解释,“拔掉的可以当绿肥埋回地里,还能肥田。而且留下的苗长得更壮,穗更大,总产量不一定低。”
于是又开始间苗。四人忙了两天,才把三十亩地间完。拔出来的秧苗堆成小山,按照林砚的方法,挖坑埋进地里沤肥。
间苗后的灵稻田,看起来稀疏了不少,但每一丛都健壮挺拔,叶片肥厚油亮。
而这时,林砚在村里的名声,已经不仅仅是“小神医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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