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颔首闭目，剪刀划开布帛的轻响里，微凉空气裹着药水的刺骨疼渗进皮肉，他脊背绷得笔直，分毫未动，唯有指节死死抵着竹榻糙纹，攥得泛白，将所有痛楚咽入心底，一声不发。 炉火噼啪，药香缠裹暖意，晨光渐盛，斜淌窗棂落在二人身上，在兵荒马乱的乱世里，凝出片刻安寂。 晨光愈浓，新炭添入炉中，燃得愈烈，暖火裹着醇厚药香漫出窗棂，落在院中残雪上融出点点湿痕。檐角冰棱垂玉，融雪滴打青石，敲出“嗒嗒”细碎响，衬得这方小庐静落针可闻。温晚栀蹲在榻边，捏浸了药酒的棉絮，俯身细清理文砚辞肩背伤口，动作轻利有度，不拖不滞。这药酒是烈酒浸当归、红花酿就，劲烈如刃，渗进翻裂皮肉时，伤口泛出刺目猩红，她眉峰未动，只淡声提点：“忍些，腐肉清尽，伤口才好得快，免留后患。” 文砚辞伏榻坦身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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