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安宁站在窗边，手里拿着半截烧黑的纸片，边缘还在冒烟。他没扔，也没收，就一直夹在手指里。窗外的光慢慢照进房间，照到他的袖子上。空气里有福尔马林和灰烬的味道。桌上摊着一张星图，是齐昭昨晚留下的推演草稿，边上有一点水渍。 他走过去，把从凶案现场带回的水晶碎片轻轻放在星图中间。动作很轻，好像怕吵到谁。 然后他拉开椅子坐下。钢笔从口袋拿出来，放在桌上。 “下周开始。”他说，“齐昭参加案情分析。” 声音不大，但没人说话，这句话就停在了空气里。 沈砚靠墙站着，白大褂搭在胳膊上。她看了陆安宁一眼，耳朵上的珍珠耳钉闪了一下红光，又变回原样。 “科学要能验证才行。”她说。 说完不再开口。但她也没反对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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