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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章 分裂（第1页）

圆桌厅已经变成了指挥中心。

全息投影显示着全球战场：免疫系统舰队突破大气层，与联邦舰队交火。能量光束划破天空，baozha的火光在云层上绽放。

但联邦舰队在节节败退。不是技术差距，是指挥混乱。

“第三舰队为什么脱离阵型？！”总司令对着通信器吼。

“他们收到了‘总统令’，要求撤退到指定坐标！”舰队指挥官回复。

“我没有下过这种命令！”总统脸色铁青。

“是假的！”情报总监调出数据，“有人伪造了总统的量子签名。是潜伏者！他们在我们的指挥系统里！”

混乱在蔓延。有些舰队在奋战，有些在撤退，有些干脆互相开火——因为他们收到了互相矛盾的指令。

“启动净化协议！”科学院院长建议，“切断所有外部通信，只保留内部有线网络！”

“那我们就成了瞎子！”天狼星代表反对。

“总比自相残杀好！”

争吵中，一个通信请求强行切入。是林溯——或者说，半人半银的林溯。

“联邦，听得到吗？”他的画面出现在主屏幕上，背景是燃烧的码头。

“林溯？你现在——”

“没时间解释。”林溯打断，“免疫系统的战术是制造混乱，分割我们。他们真正的目标不是军事胜利，是拖延时间。他们在等待观测者完全降临，然后捕捉它。”

“那我们应该怎么做？”

“做他们最不想我们做的事：团结。”林溯说，“我给你们一个频率。这是观测者本体的公共频道。用它，所有舰队可以直接沟通，绕过任何干扰。但你们只有一次机会：在接下来的五分钟内，统一指令，集中所有火力，攻击舰队正中央那艘最大的船。那是审判者，免疫系统的指挥节点。摧毁它，整个舰队就会瘫痪。”

“我们凭什么相信你？”半人马座代表质问。

“因为我和你们一样，想活下去。”林溯的银色右眼闪着光，“而且，如果我想害你们，我现在就可以把你们的坐标发给免疫系统。”

沉默。

总统看向其他人。总司令点头。情报总监犹豫，但最终也点头。

“频率。”总统说。

林溯传输过来。一串复杂的量子编码。

“另外，”林溯补充，“在地面，免疫系统会投放地面部队。他们需要生物质来制造更多的复制体。不要让任何平民落入他们手中。必要的话……清理战场。”

他指的是什么，所有人都明白。

画面切断。

“执行。”总统说。

频率被分发到所有舰队。混乱开始缓解。舰队重新集结，炮口转向天空正中央，那艘比其他船大十倍的三角锥形舰船——审判者。

“所有单位，集中火力！”总司令下令。

千炮齐发。

审判者撑起护盾，但护盾在饱和攻击下开始闪烁。

它开始撤退，但联邦舰队紧追不舍。

地面，林溯看着天空中的火光。

“他们会赢吗？”林薇问。

“暂时。”林溯说，“但审判者只是前锋。真正的免疫系统主力还在裂缝那边。而且……”

他看向东方。地平线上，又一个裂缝打开。

更大，更黑。

“第二波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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