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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 升级协议 抹除（第1页）

审判者-1被摧毁后，免疫系统启动了备份。审判者-2是升级型号，拥有更强大的计算能力和新的战术数据库。

它分析战场数据。

林溯死亡（暂时）。观测者碎片被困在晶体中。人类联邦暂时团结，但潜伏者仍在活动。

胜率：91.3%。

但有一个变数：晶体内的意识活动异常。碎片和载体意识在融合，但融合方向不可预测。

计算显示，如果融合产生“拥有人类情感的观测者”，胜率下降到67.2%。如果融合产生“纯粹的观测者”，胜率上升到98.1%。如果融合失败，晶体baozha，胜率100%。

需要干预。

但直接攻击晶体风险高：可能触发自毁（如果莫里斯说的炸弹是真的），或者加速融合。

需要更精细的方法。

审判者-2调取数据库，找到一项被封存的技术：“意识投射”。将免疫系统的意识直接投射到目标意识空间，进行内部摧毁。

目标：林溯的意识体。

执行者：审判者-2自身，分出子意识。

风险：如果子意识被目标同化或摧毁，审判者-2会受损。但胜率值得冒险。

启动程序。

裂缝发出绿光，凝聚成一个光点，射向新蓬莱，射向晶体。

与此同时，晶体内部，林溯等人正要离开意识空间。

绿色光点闯入。

空间震动。

一个绿色的、由几何图形构成的人形出现。没有面孔，只有不断变换的多边形。

“目标：林溯意识体。”绿色人形说，声音是机械的合成音，“执行协议：抹除。”

它伸手，手掌变成尖锐的锥体，刺向林溯。

林薇挡在前面，但锥体穿过她的意识体——没有伤害，因为目标是林溯。

林溯抬手。光构成的手臂挡住锥体。

“在这里，我是主宰。”林溯说。意识空间开始响应他：周围的虚空变成深空号的舰桥，变成他熟悉的地方。

但绿色人形不受影响。它免疫环境变化。

“意识空间规则：强者胜。”绿色人形说，“我的计算力是你的三亿倍。你无法赢。”

它分化，变成三个、十个、一百个，包围林溯。

林溯看向其他人。“你们先走。回现实世界。”

“但——”

“走！”

夜凰打开出口。林薇、莫里斯、凯斯被推出意识空间。

只剩下林溯和夜凰，面对一百个绿色人形。

“夜凰，你也走。”

“不。”夜凰站在他身边，“我说过，无论你在哪里，我都会找到你。包括这里。”

她展开数据流，化作银色的盾牌。

“而且，”她补充，“在意识空间，我不再是程序。我是记忆，是情感，是存在的证明。而这些东西，你的计算力无法量化。”

绿色人形们冲上来。

战斗开始。

不是物理战斗，是概念战斗。林溯用“家”的概念攻击，绿色人形用“虚无”防御。夜凰用“信任”编织牢笼，绿色人形用“逻辑”破解。

意识空间在颤抖。

现实中，晶体开始龟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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