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濂亲自出城迎接。
只见袁术身着紫地锦袍,以金冠束发,眉宇间凝着门第赐予的疏离。他款步下车,目光扫过迎候众人,在下马石前略顿,方缓抚锦袍,将手虚搭在侍从臂上,仿佛每一步都应配有仪注。风过时,他腰悬玉印与香囊轻撞,发出清响,与营中粗砺之气格格不入。
徐濂立刻摆出一副恭敬的态度:“中郎将大人远来辛苦,请与我于城中一叙。”袁术则用一种极其轻视之意:“子霖如此宽厚待人,某甚是欣慰。今,与公共图大事,还望日后多多指教。”“将军与某一年生人,甚是巧合。”徐濂继续保持谦虚,目光却看向旁边那位粗壮的大汉:“这位是……”
只见此人身高八尺有余,骨骼异常粗大,肩膀宽厚得仿佛能扛住倾颓的梁柱。他并非痴肥,而是一种长年披重甲、执大刀磨砺出的夯实体魄,像一块被战场风雨反复冲刷却岿然不动的岩石。面庞方正,皮肤是久经日晒的深赭色,颧骨高耸,下颌线条如斧凿般硬朗。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,看人时目光沉凝,缺乏温度,如同在估量一件兵器的斤两。他左手习惯性地按在腰间刀柄上,指节粗大布满老茧,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带着一种千钧之重的迟滞感,仿佛随时会爆发出摧垮一切的力量。
袁术的语气似乎有了一丝放松:“你说他啊,此人名为纪灵,两年前投奔于我,对我绝无二心。”“哦?是吗。”徐濂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。袁术的脸瞬间耷拉了下来:“你是想挑拨某与纪灵的关系,真当我不敢动手吗?”
只见纪灵手中的三尖两刃刀握得更紧,随时准备出手。而许褚也不甘示弱,手中火云枪也将随时应对突发情况。
徐濂突然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哈……公路兄误会了,我手下有一虎将,名为许褚,不知他们交手会如何呢?”袁术将信将疑地看着他:“好,先进城吧。”二人带军进驻城内。
徐濂带着袁术、纪灵、许褚来到了一片空地上,徐濂命张伟等人搬来一个用漆耳杯给袁术斟了一壶酒。两人席地而坐,其余人也纷纷落座。众人觥筹交错,注视着这场即将发生的切磋。
纪灵抱拳,声如磨石:“久闻‘虎侯’勇力,某之三尖刀久未逢敌手。今日机缘,可敢赐教?”
许褚咧嘴,眼中爆出精光,出列对主角:“主公,这身骨头正痒!”
主徐濂颔首:“点到即止。”
两人下场。纪灵刀重势沉,每劈皆带风雷,如关隘压顶;许褚刀法猛悍,硬接硬架,金石交击之声响彻校场。三十合不分胜负,尘土飞扬间,纪灵忽卖个破绽,诱许褚全力直劈,却以刀柄巧妙一拨,巨力被引向身侧地面,“砰”地震起尘土。许褚收势,虎口微麻。
纪灵收刀,气息微促:“承让。许兄之力,足可撼山。”许褚大笑,毫无芥蒂:“痛快!你那一拨,巧得很!”纪灵肃然:“沙场厮杀,非仅恃力。他日若各为其主,望全力相搏。”许褚重重点头:“那时,必请你饮真酒,非这淡水解渴!”
两人对视,敌意未生,反有武者相敬之意。席上徐濂与袁术交换眼神,皆知今日之后,两军虚实已互见几分,未来若战,必是恶斗。
徐濂上一世对纪灵的了解并不多,他的实力,居然能与许褚匹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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