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一直走到三层东侧的低温储藏室外。门没锁，虚掩着一条缝，冷气从底下渗出来，在地面铺了一层薄雾。 他推门进去。 苏蔓站在操作台前，背对着他，正在调试恒温记录仪。她穿着白大褂，袖口卷到小臂，露出手腕上那圈淡青色的金属压痕。听见动静，她头也没回，只说：“来了就关上门，别让热空气进去。” 林羽照做。屋内温度骤降，呼吸立刻带出白气。他把书包放在门口矮柜上，拉链拉开一半，手停在侧袋外，没去碰古卷。 “今天取样任务临时调整。”苏蔓转身，手里拿着一张打印单，“你上周交的期中论文，引用了1923年《申报》养生专栏的数据。那个专栏不存在。” 林羽看着她。 “但它出现在你的参考文献里。”她把单子递过来，“编号C-03，冻存细胞样本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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