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六,我躲在家中,一边在电脑里欣赏着久石让的《菊次郎的夏天》,一边慵懒地玩着一款网易的网络游戏。我将空调冷气开到了最大,八月里炎热的空气致使我不愿走出房门半步。
莫风打来电话。“做什么呢?”
“躺着。肆虐的高温天气正无端摧残着我坚韧的灵魂。”
“想吃冰淇淋圣代。”
“楼下的商场能买到么?”上次送她回家,我留意到附近有个大型的购物广场。
“想吃抹茶味的,表面洒满巧克力粉与糖豆的那种。”
“你来我家,我用旺旺碎冰冰给你做。”
“没事干嘛老躺着?”
“没事干嘛老吃甜食?”
“我的猫今天一大早便出去了。”她说,“中午时分带回来一只浅黄色的橘猫,左边胡须被人剃了一半,长的跟你倒有几分相似。”
“哪里相似?”
沉默大约十秒后。
“旅行吧?”她在电话那头突然说道。“一起。”
我的最后的一次旅行,应该追溯到2006年,德国世界杯结束之后。我与J,带着偶然一同观看世界杯的女孩。女孩叫睫,天蝎座。
我们坐大巴车同往。问道青城山,拜水都江堰。
旅途开始一切顺利。返回途中,我却不小心丢失了我的手机。
手机里承载了我大学几年全部的记忆,里面存有无数珍贵的照片——泷泽萝拉、小泽玛丽、谷原西美、麻美由真、苍井空、波多尔结衣、吉泽明步。
“可惜了。”J遗憾地对睫说道。
“究竟是感叹手机,还是相册里的女明星?”睫不解地问。
“像七颗龙珠似的,无法完整的集齐啊。”我说。
“但是这些女演员,好像都没有过任何较为著名的作品。”睫说。
“都是些很有内涵的艺术家。”J感叹道。“我回家把珍藏的滨崎步限量版CD寄给你,当做补偿。”
“滨崎步也拍过那玩意?”睫惊愕地瞪大了眼睛。
对于雅的定义,郭德纲是这样理解的:雅应雅得俗气,俗该俗至高雅,而单纯的雅俗只能成为没有王法的存在。高雅的极致表现在昆曲之中。清朝乾隆年间,《大清律》里规定,正式将昆曲纳为国粹。地方戏演员随意进北京演戏便定义为犯罪,入京之后要求将地方戏改为昆曲,如若不然,便遣送回乡。然大清律时常朝令而夕改,乾隆有次过生日,这条律令突然便消失了,要求全国地方戏演员进京面圣给乾隆做寿。地方戏演员进京后团结一致,硬生生将昆曲赶出了京城。这便是,雅到极端,俗不可耐。
我是个俗人,始终脱离不了低级趣味的人。我可以品红酒,也可以喝醪糟;我愿意陪朋友在KTV里甩手消费几个月工资,也能够在路边摊随意吃上一碗米线;我能白天一本正经地装作教授,晚上随即变成禽兽的化身。
J直接搬出宿舍,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房,与睫住在了一起。
睫属于那种不论做任何事情都能快准狠的存在,却具有短暂的恋爱脑。从J拿下她的那一刻起,她便化身成了知性与脑残的综合体女神。
夏天的风,与宫崎骏的动画。陪着我们度过了青春,却没有察觉到青春的感悟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心渊之下天轨之中 草风落 心之章 九叔:开局黑影兵团,成暗影至尊 我在荒年,当团宠恶女 血炼灵修 时镜之主 三岁奶娃指荒山埋着英雄全网泪崩 男宠:呼吸,将军:手段了得 悟了个空:我靠平账系统拿捏三界 味穿云国 维度主宰:从黑掉废卡开始 混沌野神,至高之路 你一个治疗系怎么这么多阴间能力 我全家都不是好惹的 网游之神偷之手 睁眼断亲,逃荒路上吃肉馋哭爷奶 一见就钟情1 人在综武,咸鱼修仙 山河一念花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