挤营养膏、接五十个暴躁客户的电话、再挤营养膏、睡觉——时间就会失去原本的质感，变成一种模糊的流动。 林喻在星际服务集团第七空间站已经工作了两周。她现在能熟练地在三分钟内处理大多数投诉，知道怎么安抚长鳞片的客户（夸他们的鳞片光泽），怎么应对带羽毛的（不要提及换羽期），甚至学会了分辨不同兽人基因型的特征。 “那个，翼龙基因的。”午休时她小声对米娅说，用眼神示意不远处一个正仰头喝合成饮料的高大男性，“生气时鼻孔会冒热气，像火车头。” 米娅噗嗤笑出声，差点把营养膏喷出来。“你这观察力不去做生物学家可惜了。” “客服的职业病。”林喻耸耸肩，“得快速判断客户类型，选择应对策略。” 这是她在地球练就的本领。广告公司的客户总监、暴躁的美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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