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干透，苏砚蹲在苏家老宅的井栏边，指尖悬在冰凉的青石上。井栏上那个“明”字被岁月磨得发亮，笔画深处还残留着淡淡的墨香，像苏明远刚刻下不久。他低头往井里看，黑黢黢的井水映出张年轻的脸，眉眼间竟和照片里的苏明远有三分相似，只是眼角没有那道因常年修复古籍留下的细纹。 “在看什么？”顾盼递过来块干净的布，她手背上的座钟印记已经淡成层几乎看不见的白痕，只有在阳光下才能隐约看出轮廓。刚才李科长被带走时，她悄悄从对方口袋里摸出个小东西——是枚被踩扁的铜钥匙，上面刻着半个“赵”字，显然是那枚“赵”字铜戒的钥匙。 苏砚接过布擦了擦手，指尖的凉意却没散去：“我在想，爷爷小时候是不是也像这样趴在井边看。”他想起那枚刻着“砚”字的铜戒，此刻或许正躺在井底的淤泥里，被百年的井水浸泡得发亮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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