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路面湿漉漉的，空气里有泥土和青苔混合的清新味道。他把“营业中”的木牌挂好，开始每日的例行清扫。 扫到门边时，他停了一下。 门槛外缘，有两道很浅的泥印——不是雨水自然溅射的，是鞋尖轻蹭留下的痕迹。泥印的分布角度显示，有人曾背靠门框站立，停留时间不长，大约三到五分钟。 凌晨来的。不是顾客。 叶寒继续扫地，动作节奏不变，但意识深处，零号内核已经启动了微幅扫描。泥印的泥土成分分析：含少量海盐晶体、柴油残留物、还有某种工业润滑剂特有的聚合物碎屑。 码头区。 昨晚有人来过书店门口，而且刚从码头过来。 叶寒把泥印扫掉，转身回屋。他走到柜台后，像往常一样煮咖啡，磨豆子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。但他的目光扫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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