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大脑飞转。没有规则提示,就不能贸然行动。但让这东西出来,会发生什么?
“退。”他做出决定,用手势指挥三人缓慢向进来的窗口后退,目光紧紧盯着那团即将爬出的影子。
就在他们后退到距离窗口还有五六米时——
“吱呀——”
他们身后,另一扇原本紧闭的房门(门牌模糊,似乎是“护士值班室”),突然自已打开了一条缝。
一股更强的福尔马林气味涌出。
同时,一个冰冷、平板、毫无起伏的女声,从门缝里飘了出来,回荡在走廊:
【第七妇幼保健院夜间探视须知】
声音响起的瞬间,那爬向门口的哭声影子停住了,仿佛在“听”。
林砚三人也僵在原地。
那女声继续,一字一句,清晰得诡异:
“一、本院夜间仅接待持有‘预约单’的探视者。无预约单者,请于入口处领取并填写。”
“二、探视时请保持肃静,禁止奔跑、喧哗及使用闪光设备。”
“三、探视区域仅限一楼走廊及指定病房(103、105、107)。未经允许进入其他区域,将视为违规。”
“四、每间指定病房每次仅允许一人进入探视,时间不得超过五分钟。”
“五、探视期间,请勿直视‘患儿’,请勿触碰‘患儿’,请勿回答‘患儿’的任何问题。”
“六、若听到非本院播放的摇篮曲,请立即捂住耳朵,前往最近的护士值班室寻求帮助。”
“七、探视结束后,请将‘预约单’交还入口处,方可离开。”
“八、所有探视者,必须在凌晨一点前离开本院。超时者,将自动转为‘住院观察’状态。”
规则宣读完毕。
走廊重归死寂。只有那团影子在103门口微微蠕动,以及值班室门缝里透出的、更浓重的寒意。
林砚迅速消化着这八条规则。
预约单?入口处?他们进来的是缺口,不是正式入口。
指定病房:103、105、107。103是哭声来源,105和107是旁边两间。
一人一间,不超过五分钟。不能看,不能碰,不能答。
还有摇篮曲的警告,和最终离开时限——凌晨一点。
他看了一眼手表:十一点四十七分。他们有一个多小时。
“入口处……是不是指大门口?”韩烈用极低的声音说,“我们fanqiang进来的,算不算违规?”
“可能算,也可能‘入口处’的定义已经被规则修改。”林砚低声回应,“关键是‘预约单’。我们需要它。”
苏晓指向值班室:“规则六说,听到摇篮曲去值班室求助。那里可能有线索,或者……就是发放预约单的地方?”
风险很高。值班室的门自已开了,里面不知道有什么。
但这是目前最明确的线索。
林砚看了一眼103门口那团蓄势待发的影子,又看了一眼值班室黑洞洞的门缝。
“去值班室。”他说,“我先进。苏晓,记录环境和任何异常。韩烈,警戒后方和103方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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