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06年4月,米兰圣玛利亚感恩修道院,《米兰协定》签署仪式简单得近乎寒酸。
孔萨尔维苍白着脸签字,条款是极限拉扯后的平衡:教皇国承认法国在意大利北部的管辖权,法国尊重教皇精神领袖地位;北部领地税收由法国代管二十年,法国支持教皇发“圣座重建债券”。
墨迹渐渐变得浓稠、干涸,仿佛时间也随着这一刻凝固了一般。孔萨尔维紧握着笔杆,手指微微颤抖着,他那原本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此刻却显得异常干涩,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。
"愿上帝保佑和平……"这句话从他口中缓缓吐出,带着无尽的虔诚和祈盼。每一个字都像是沉重的铅块,沉甸甸地压在了空气之中,让人不禁感受到一种无法言喻的肃穆氛围。
“和平需要力量捍卫。”贝尔纳多特收起文件,“陛下期待圣座的表率作用。”
消息传回巴黎,塔列朗立刻包装成“和平典范”,传遍欧洲——连教皇都妥协了!
但协定墨香未散,南方枪声响起。
那不勒斯卡拉布里亚山区,“魔鬼修士”领着数百衣衫褴褛的叛乱者,挥舞十字旗呐喊:“驱逐法国异教徒!”他们突袭法军补给队,却被十余名“丛林狼”猎兵快速压制,十几分钟就留下几十具尸体,“魔鬼修士”仓皇逃窜。
很快,意大利南部多个地区出现叛乱,都是保王党、旧贵族、不满的教士,还有英国资助的冒险家在背后煽动。
“这是政治战、心理战,不全是军事问题。”我接到贝尔纳多特的电报,立刻下令:
“军事上,组建‘剿匪支队’,以‘丛林狼’为骨干,重金收买本地向导,闪电清剿,只打有实据的叛乱者!”
“经济上,叛乱区免税一年、以工代赈,日结工钱,发行小额地方重建债券,利息从优!”
“宣传上,多画法军修桥铺路、军医免费治病的场景,把‘魔鬼修士’袭击补给队、勒索村民的事大书特书!”
“情报上,富歇的人渗透进去,搞‘黑吃黑’,让叛军内讧!”
“告诉那不勒斯的合作者,想保利益就提供情报,组建治安队!”
命令刚下,英吉利海峡传来噩耗——英国海军夜袭勒阿弗尔港,码头、仓库、船坞被轰得一片狼藉!
巴黎哗然,债券市场小幅波动,海军部请求出击寻仇。
“不许去!”我制止,“皮特想要舰队决战,我们偏不!”
“通知殖民地舰船,加大对英国西印度群岛和印度航线的袭击力度!”
“让塔列朗夸大损失,控诉英国袭击民用设施,散播英国是海洋秩序破坏者的言论!”
“发布悬赏:英国舰长起义送两倍船价黄金+贵族头衔,提供舰队动向重赏!”
“让拉菲特发行‘港口重建与海军建设债券’,利息更高,告诉认购者,钱用来造更坚固的船,去大海上报仇、赚红利!”
我站在地图前,目光扫过动荡的意大利和受创的勒阿弗尔。
叛乱是旧势力垂死挣扎,英国炮击是旧霸主惯性反击,但他们挡不住我的体系碾压!
“让火焰燃得更旺些,”我低声自语,“烧尽枯枝,新森林才能长得更茂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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