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，他轻轻活动了下手腕，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。阿绫在他怀里动了动，尾巴尖扫了下他的胸口，没睁眼，但耳朵抖了一下。 “醒了？”他低声问。 “你呼吸重了。”她咕哝，“说明脑子又开始转坏水。” 白霜已经站起身，拍了拍皮甲上的碎屑，手腕一转，玄冰镯在晨光里划了个圈。她没说话，但掌心浮起一层薄雾，比昨夜稳定得多。那雾顺着经脉沉下去，像被收进鞘里的刀。 苍牙靠在右边石柱上，眼罩下的脸没什么表情，左手食指还在空中轻轻划着。他昨天摸到了阴气的“夹缝”，现在正试着把那感觉刻进骨头里。匕首插在腰间，刀柄朝前，随时能拔。 四人谁也没提昨晚的事，也没说接下来要干嘛。但气氛不一样了——不是那种绷着弦的紧张，而是像弓拉满后松了一寸，既稳，又有劲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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