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持续到午时。众人回到驿站，下午自由整理笔记。 李艮将自已关在房里，将三日所见所思，整理成一份详细的考察记录。他不仅记现象，更试着分析原因、提出改进设想——虽然知道这些设想现在实现不了，但他相信，总有一天，这些记录会有用。 傍晚，周教授召集众人：“明日启程去常州。今晚，每人交一篇心得，不拘长短，但要真话。” 十篇心得交上去，周教授当场翻阅。他看得慢，时而皱眉，时而点头。看到李艮那篇时，他停留了很久。 最后，他放下所有心得，缓缓道：“你们十人，都看到了漕运之弊。但有人只见现象，有人深究原因，有人…想到了将来。” 他看向李艮：“你那句‘愿以余生，求一解方’，写得很好。但你要记住：解方不是空想，是实干。从今天起，你每想一个解方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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