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过去。他的左臂还缠着布条，血渗出来一点，在粗布上晕成暗红。 白无瑕坐在角落，剑横在膝上，眼睛半闭。她没睡，耳朵听着屋顶的动静。刚才那一串瓦片轻响不是风能吹出来的。 “这鹰喙向下，只在东厂死士身上见过。”常林青低声说，“我爹当年带兵，边军里从不用这种标记。” 白无瑕睁开眼：“地图上的点，连起来像一条狗链。” “狗链？” “拴鹰的。” 常林青抬头看她，火光映在他脸上跳了一下。他刚要开口，头顶又传来一声轻响，像是有人踩到了干枯的草茎。 两人同时站起。 常林青打了个手势，白无瑕点头，悄无声息地移向门口。他自已绕到神龛后，手按在腰间竹酒葫芦上。慕容雪送的那三枚铜钱还在袖子里，冰凉贴着皮肤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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