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四十人，把山神庙围得水泄不通。他手里提着的黑燕子，浑身是伤，囚衣破烂，露出的皮肉没有一处完好的，鞭痕、烙痕、刀痕，新伤叠旧伤。她垂着头，头发散乱，气息微弱。 但还活着。 沈砚之攥紧了拳，指甲掐进掌心，渗出血来。他看着黑燕子，想起昨夜城隍庙里那双亮得瘆人的眼睛，想起她说“你比你父亲心狠”时的叹息。 周启元缓缓站起身，挡在沈砚之和苏清沅身前。老王也拔出腰刀，护在马车旁。 “陆大人好手段。”周启元声音平静，但握着匕首的手背青筋暴起，“连这荒山野庙都能找到。” 陆炳笑了。火光映着他那张白净的脸，显得格外阴森：“周御史说笑了。锦衣卫若连几个逃犯都追不到，还怎么替皇上办事？” 他把黑燕子往前一推，扔在地上。黑燕子闷哼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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