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檀木的书架上摆满了兵书策论，窗棂封死，只有顶端留了一排气孔。 正午的阳光像几根金色的细线，勉强挤进屋内，照亮了空气中浮游的尘埃。 燕回拖着那两条死沉的铁链，没去管案几上的笔墨，而是靠坐在墙角，盯着那一束光发呆。 右肋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珠，把中衣黏在了皮肉上，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钝刀子在里头挫。 但她没动，目光死死锁住光束中飞舞的微尘。 那些尘埃本该无序飘散，却在靠近书架第三层左侧时，诡异地加速，被吸进了一条肉眼难辨的缝隙里。 风是从那边来的。 书架后头有人，或者说，有耳朵。 燕回垂下眼皮，指尖在冰凉的地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，嘴角扯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。 裴无妄这只老狐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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