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盖伦在《诸葛武侯秘录》里找到了“预警符”的踪迹。那是卷泛黄的帛书,上面画着道类似眼睛的符,注解写着“观气识敌,百里外可察大军动向”。他盯着符上的瞳仁纹路看了半晌,忽然一拍大腿:“这不就是古代的‘雷达扫描’吗?”
帛书说预警符需以“望气术”催动,可他没修过道法,哪会什么望气?正犯愁时,玄阳子派弟子送来了封信,信里说青城派的“观灵镜”能辅助识别灵气,或许能替代望气术。
“道长真是及时雨!”施盖伦当即奏请刘禅,想去青城山取观灵镜。刘禅正愁北伐缺个预警法子,立刻准了,还派了两百精兵护送。
青城山的观灵镜是面铜盆大的铜镜,镜面光滑如水,边缘刻着雷纹。玄阳子指着镜面道:“此镜能映出百里内的灵气团,敌军人数越多,灵气团越盛。你将预警符贴在镜背,或许能将影像传到天罗符网。”
施盖伦依言而行,将画好的预警符贴在镜背,又用天罗子符连接。果然,镜面里渐渐浮现出祁山的景象,隐约能看到一队魏军正在山谷中行进。子符上同步显现出模糊的影子,虽看不清人数,却能分辨出方位。
“成了!”施盖伦激动得直搓手,“只要在边境多设几面观灵镜,就能组成‘预警网络’!”
玄阳子却忧心忡忡:“此镜耗灵巨大,每日需三名修士灌注灵气才能运转。而且……司马懿老奸巨猾,定会想办法干扰。”
施盖伦早有准备,他取出改良的“加密符”:“我在预警符里加了这层锁,只有用特定频率的灵气才能破解。就像给信号加了‘密码’,敌人就算截获也看不懂。”
带着观灵镜回到成都,施盖伦立刻着手布置预警网络。他在祁山、陈仓道、武都等边境要地各设一面观灵镜,派专人看守,每日通过天罗符网将影像传回成都中枢。蒋琬看着中枢符盘上跳动的灵气团,抚掌道:“有了这东西,魏军再难偷袭!”
可没等他们高兴多久,祁山就传来急报——观灵镜突然失灵,镜面一片漆黑,子符上的影像也消失了。
“定是司马懿搞的鬼!”姜维在军帐里怒拍案几,“前几日还看到魏军在祁山附近集结,如今突然没了动静,肯定有诈!”
施盖伦盯着失灵的子符,忽然想起玄阳子说的“干扰”。他取来观灵镜的备用符,发现符上的纹路竟被一股阴寒之气侵蚀,变得模糊不清。
“是‘蚀灵术’!”施盖伦认出这是古籍里记载的邪术,能吞噬灵气,“司马懿身边定有懂邪术的妖人!”
他连夜改良预警符,在符纹边缘加了圈“阳纹”,用朱砂混合硫磺绘制——硫磺能驱邪,就像给符纸加了层“抗病毒涂层”。改好的符纸刚贴到观灵镜上,镜面果然恢复了清明,甚至比之前更清晰,连魏军的旗帜都能看清。
“魏军在往街亭集结!”施盖伦指着镜中影像,“他们想故技重施,夺取街亭断我粮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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