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塞进了我们手里。赵珏好几天没怎么说话，除了去文华殿听课，就是把自已关在屋子里，翻看他母亲留下的那几本旧医书和残卷。烛光常常亮到后半夜。 那些书页脆弱发黄，带着一股陈旧草药和时光混合的气味。娟秀的批注写得很细，某味药“性燥，虚人慎用”，某个古方旁标注“曾见外祖试于喘症，效佳但不可久服”。赵珏看得很慢，遇到不认识的字或不懂的药名就问我，我用手机（现在只剩个砖头）里残存的一点百科知识，连蒙带猜地解释。他学得极认真，眼睛里有种近乎虔诚的光。 我知道，他不仅是在学药理，更是在一片片捡拾母亲生前的痕迹，隔着泛黄的纸页，触碰那个叫云湄的女子短暂的一生。那些批注里透露出的细心、聪慧和对生命的悲悯，让“母亲”这个词，从一个模糊痛苦的符号，渐渐变得有了一点点温暖的轮廓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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