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智。 不是谦虚，是真的浑浑噩噩，像一株长在墙角、没人打理的野草，风往哪吹就往哪倒，连自已该往哪走都不知道。那时候的我，是整个小学低年级里最容易被忽略、也最容易被嫌弃的那类小孩。个子比同龄人矮一大截，永远缩在教室后排最暗的角落，头发永远乱糟糟，像是刚从草堆里滚出来；校服领口常年沾着泥点与淡黑的墨印，袖口磨得发毛，裤脚总是一边长一边短；鞋子上永远裹着干硬的泥土，跑起来时尘土贴着脚边飞，像自带一层灰蒙蒙、散不开的雾。 成绩更是一塌糊涂。语文生字写得歪歪扭扭，默写永远错一大半；数学加减法算到指尖发僵，也能算错大半；英语二十六个字母，能认全的不超过十个。每次试卷发下来，红色的分数都沉在及格线以下，像一块冷硬的石头。老师念分数时，我把头埋得极低，鼻尖几乎抵着皱巴巴的桌面，耳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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